然后——再次——腰部猛地向上挺送——
“噗叽!”
又弹出来了。
第三次。
“噗叽!”
第四次。
“噗叽!”
第五次。
每一次弹出的时候,那条已经被浸透成半透明状的丁字裤布面上都会被龟头带走一层新的黏液。
每一次重新插入的时候,柱身上又会被大腿内侧的体液重新涂满一层润滑。
来来回回、进进出出,苏婉清大腿根部到股间的整个区域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头彻尾的泥泞——液体的量大到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终于——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尝试之后——在反复的弹出与重新插入的循环中——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某种窍门——
铃木悠真再一次挺胯,肉棒却没有再弹出。
龟头前端在犁过肉缝的过程中——在某个恰到好处的角度上——卡住了。
它直挺挺地——隔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丁字裤——抵在了苏婉清饱满的馒头花蕊上。
找到了。
就是这里。
龟头前端的马眼正对着那道被两片外阴唇合拢着的缝隙的中央位置——那个位置正是阴道口的外侧投影。
隔着那层已经薄得像蝉翼一样的湿透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两片阴唇在龟头压力下被微微推开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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