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像是梦中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在睡梦的最深处无意识地用鼻腔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那声轻哼——让龟头上的戳刺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
铃木悠真换了个玩法。
他的身体微微侧倾——腰部做了一个旋转调整——肉棒从原先的斜向放置——正着横了过来——以底面紧贴着横卧在苏婉清的腰腹皮肤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
是在回应铃木悠真之前的想象。
十八厘米的肉棒——横跨了二十厘米的纤腰——两端只剩下各一厘米的余量——龟头和根部分别占据纤细腰肢的两端——中间自然上翘的整段柱身像一座桥一样架在了苏婉清蜂腰的最窄处——
那画面——
就好像二战战场上胜利者把自己国家的军旗插在敌方的高地上。
宣示主权。
宣示占领。
湿淋淋的肉棒横卧在腰腹上的那几秒钟——柱身底面的皮肤和苏婉清腰部凹陷处的皮肤之间产生了大面积的、紧密的贴合——两个人的体温和体液在接触面上交换。
苏婉清的腰在这根横亘的肉棒的重量和温度下——微微一缩——像是被什么冰凉或滚烫的东西碰到了一样。
然后——铃木悠真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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