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落在苏婉清身体各处的精液——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微微发光的乳白色——
有些落在了皮肤上——在体温的加热下保持着液态——缓慢地向低处流淌——
有些落在了布料上——被针织纱线的毛细作用吸收了一部分——剩余的部分在布料表面形成了半透明的湿渍——
有些落在了耻毛上——挂在毛发之间——像蛛网上的露珠——
而那些精液——在落地之后——在冷却的过程中——表面开始产生了细微的——气泡。
一个——两个——三个——
小小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气泡——在精液的表面鼓起——然后破裂——然后又鼓起新的——
那是精液中的酶在室温下开始分解蛋白质时所产生的气体——
那些气泡——像是精子细胞们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数以亿计的精子——此刻正躺在苏婉清的小腹上、耻毛上、大腿上、胸口上、下巴上——
暴露在空气中——
在室温下迅速失去活性——
它们本应该——在阴道的温暖甬道中——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奋力游向子宫——穿过子宫颈口——进入输卵管——在那里——与一颗正处于排卵期的、成熟的卵子——相遇——
但现在——
它们哪里都去不了。
它们被射在了错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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