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乜了我一眼,我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鼓鼓的胸大肌耸起。秋月笑了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秋月想起什么,忍俊不禁地偷笑。
“啥事高兴成这样儿,吃了蜜蜂屎啦?”
秋月好不容易忍住笑,在我耳边悄声说:“我想起我们宿舍一件有趣的事。有一次宿舍没人,我看着太乱就打扫卫生,看到淑芳床底下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有一个花花绿绿的纸盒露出一角。我好奇啊,打开一看,你猜是什么?”
“我哪知道?”我翻了个白眼。
“猪呀你!”秋月恨铁不成钢,继续说道,“里面是一根假阳具,嚯,跟一条驴鸡巴似的,她也不怕把屄捅松了,将来没有男人能满足得了她。”
我哈哈大笑,盯着秋月说道:“你这小骚货,说话这么下流。”
“嗐,这有啥?我们女生在一起开黄腔的时候比这下流多了。”秋月浑不在意,“还有更有趣的,我当时就像侦探似的翻找其她室友的东西,还别说,真有发现。”
“什么?快说!”
“艳艳枕头底下有一个小包装盒,里面有说明书,是一个蝴蝶跳弹。就是那种一头插到阴道里,另一头贴着阴蒂,同时刺激两个部位的高级跳弹,我看说明书,是日本进口的。”
“我操!”真是大开眼界。
“更刺激的你知道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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