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
指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指挥官,指挥官!大事不妙啦!”
大闸蟹,啊不是,陆奥大声叫喊着冲了进来。
我的肚皮吓得一阵耸动,毛茸茸地搔在胸口上,痒痒的。
“…怎么回事?”
“指挥官,我和你说啊,出大事了!长门姐姐消失不见了!”陆奥握着拳头,着急地挥摆着。
“哦哦…欸~”我讪笑道。
“…你怎么完全不吃惊啊!难道对姐姐大人已经…始乱终弃了吗!哭哭…”她扯着袖口,拭起眼角。
“哦哦,消失了呢,吓了一大跳呢!”我左手砸在右手上,瞪大眼睛回复她。
这演技有五毛钱了吧…
“哼…”陆奥横着眼睛,皱起嘴巴,狠狠盯了我一阵,抛下一句“指挥官大笨蛋!”就冲了出去。
嗙。
指挥室的门又被重重带上了。
肚皮像小狗一样飞抖一阵,乱蓬蓬纠起一大团头发,又接着出了一口长长的气,炽热的鼻息氲上心口,烫烫的。
滚着肉的短手短脚树獭一样抱了上来,尖尖的小鼻子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
咚咚咚。
门又响了。肚子上一战,迅速一缩,在肚皮上团成个球。我虽然力能扛鼎,可也是架不住万吨级的排水量,在椅子上瘫成一片。
我叫声请进,久违的女仆长大人款款步进屋内,一提裙脚,屈膝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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