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杯子凑到嘴边。
清凉涌上来,可终究是酒。
那些杂乱的事情梗着,咽不下去,辛辣就硝烟一样乱窜起来。
“咳咳咳咳…”身体立刻作出了反应。)
咦,这就到极限了?我望着那澎湃起来的一片雪涛。沉重的咳嗽像钉子一样,扎在人心上生疼。我不自觉地站起了身。
一、二,一、二…
我来来回回数了两遍,确实只有两杯。
难道赤城撒谎了?
不不不。我立即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我也和这家伙一起喝过。
几口下肚,她就变得话多起来。
“啊啊,说起来还是天城比较好相处。人又好,即使让我辅佐她,也心甘情愿啊,”她斜眼看我一眼,然后苦笑着抬起酒杯,“而赤城这家伙,呵呵呵…”
酒液漫过泛白的嘴唇,鬓边的发丝也被灯火染得莹白。
我大着胆子往两只耳朵中间摸去。
啪。
她冷静地一把打开,伸手攥住我的领口,“这次饶你一命,下次我会给你一拳。”
她哼哼地冷笑着,指着我的鼻尖,像是410mm的主炮正在瞄准。
要死要死。
我心里吓得七上八下,只是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目光幽幽一转,她放了手。盯着我看了两秒,竟又迟疑着伸出手来。
来不及躲,那只骨感的手早粗糙地抹平我衬衣上刚刚扯出来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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