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薄薄两片胭脂不由分说地塞进嘴里。
釉彩清甜中带着些微苦涩,朦胧的水汽弥漫上来。
澄澈的眼瞳,月桂冠乱颤的金枝,红扑扑的脸蛋儿晃个满眼。
她拼命挣扎着,手上一滑,刚刚离开半寸的柔软舰岛又热乎乎地撞了进来。
哈。
一个两个都这么冒冒失失的,明明是重装航母……
我一把揽住她的腰肢,不顾她喉咙里爆发的吼叫,拽住铁栅栏,一发拉起两人。
啵。
我扳着那个小脑袋,把仍旧嘬得挺紧的小嘴拔了下来。
她眨眨眼睛,愣了半秒,抡起粉拳砸了下来,“你、你、你刚才绝对做了吧!……那个!”
“喂喂,你冷静一点啊,”我一边闪躲着,一边抱怨道,“还不是你看见人家两个手挽手情绪激动才……”
“你再说!你再说,我就……”她撅起嘴巴,忽地眼圈一红,两颗泪珠打着转,“我揍你啰。”
呃呵呵呵。
我苦笑起来,扭头看看不远处。
提尔比茨正挽着俾斯麦的手,两人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地相识而笑。
冬日里,淡淡的水汽升腾起来,一双清丽的容颜宛然一对璧人。
而我俩,并排蹲在铁栅栏和树丛背后,活像两朵蘑菇。
胜利抽抽鼻子,终究是没哭出来。她凑到我身边,举起了相机。
我伸手要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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