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三本打印装订的册子，封面上是“私房摄影姿势大全”、“女性身体曲线美学”、“光影与情欲的捕捉”。
每本都有三四百页，页面边缘贴着彩色标签，重点段落用荧光笔画了线。
妈妈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专业的私房摄影网站。
她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以前只在看病人病历时会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专注得像个备考的学生。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平板上正在播放一段教学视频，一个金发模特穿着丝绸吊带裙，在摄影师指导下摆出各种姿势。
侧卧时腰臀的曲线，跪趴时臀部的弧度，仰躺时双腿打开的幅度。
每个姿势都有详细讲解：如何收紧核心让腰线更明显，如何扭胯让臀部更翘，如何控制呼吸让胸部起伏更诱人。
妈妈看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视频里模特的呼吸节奏起伏。
家居服的领口松垮，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锁骨下方的一片肌肤，还有乳沟的阴影。
视频播放到一段教学：模特仰躺，双腿抬起并分开，脚尖绷直，双手抓住脚踝。
这个姿势让模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内裤的布料紧绷，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妈妈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的呼吸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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