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第八次……淫水喷得满地狼藉,摄影棚仿佛被一场淫雨洗劫,地板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好似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啧,地板都脏了。”主人斜睨着她,“希儿,舔干净,顺便补补水分。”“是,主人。”
林月希颤抖着俯身,柔软的舌尖触到冰凉的地板,眼泪滴进淫液滩里,晕开羞耻的涟漪。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舔舐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带着几分卑微的讨好。
到了第15次,她跪在地上,肠道里“叽里咕噜”的响,即便她使劲夹紧屁股,夹到臀肉微微颤抖,也根本无济于事。
那股排泄的欲望像笼中猛兽一样撕咬着、冲撞着,撞得她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灌肠液早已积聚到她意志的极限,却未触及肉体的边界。
充气肛塞还在死守,肚腹还在膨胀,一旁灌肠液亦有余量。
到了第25次。
她想求饶了。
她真的撑不住了。
这不是人类意志能做到的事情。
或者说,主人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她能凭意志抗衡。
调教的全程,只有冷酷的器械锁住她的肛穴,支配她的排泄,连半点拒绝的余地都不曾留给她。
她要疯掉了。
哪怕明知向主人开口只会换来更严苛的惩罚,堕入更深的炼狱,她还是忍不住,只求泄掉一点腹中的压力,哪怕只是一丝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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