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他把衣服脱了,在院子里站半个小时?
哦不,一个小时。
或者去院外的小路边砍一根带刺的荆条,朝他背上使劲抽。
抽的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哭着求饶才好。
“唉。”心思单纯的美人叹了口气。自家的坏家伙除了这点毛病,其实不就是人家眼中的乖孩子吗?还有了个聪明漂亮,家世优越的女朋友。
推开厕所门,韩安铭瞅了眼坐在火炉边取暖的妈妈,立刻低下头,抱着帅过的衣服裤子,灰溜溜跑上二楼。
“安铭,安铭。”陈舒芸朝二楼喊道。
没人回应,她划着轮椅到院子里。抬头一看,二楼儿子的卧室还亮着灯。洗干净的衣服裤子在晾衣绳上挂了一排。
“韩安铭。”
“哎,妈,有事吗?”
“你下来。”
“妈,我……我有点事。”
“那我上去?”
“算了算了,我马上去。”
“哼。”女人嘴角微微一翘,回屋的时候顺手拿了刚才用的晾衣杆。
韩安铭畏首畏尾地走进客厅,在距离母亲还有两米的位置停下步子。
“妈,你能把杆子放下吗?”
“不放,你过来,妈妈和你好好讲下道理。”陈舒芸扬了扬手里的晾衣杆。别看就一米多长,手指头粗细,却是木质紧实,相当有分量。
“没事,你说吧,我站这儿听得清。”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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