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与战斗的架势,让她心里发毛。
“为什么不说话?还要装哑巴到什么时候!”
他开口了,但没有咒骂,也没有誓言,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动作。
口中是一片猩红,浸泡着半截断舌,舌上参差重合的咬痕说明着它遭受的反复啃食。
不说话?
那是当然的啊!
混蛋魅魔!
亏你的强化感知,我可是用和快感一样被放大数倍的疼痛,在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玩弄中一点点地节省着啃没了舌头才保持了清醒!
疼痛的记忆再次浮现。
在感知增强后仅仅是磕碰到手都如整个手掌被无数钢钉贯穿后再用铁锤砸烂的状态下,每一口为了保持自我而不得已咬下去一小块的舌头,就像直接成为了大脑的一部分甚至更胜一筹,向全身输送难以言表的极致痛苦。
每一次高潮前,为了精神不被置身天堂的快感麻醉而提前啃下已经被嚼烂的舌尖,用地狱般的痛苦来告诉自己接下来快感的危险,紧接着便是自己血腥的肌肉纤维合着唾液从喉头吞下的恶心感,还有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和流泪到快要胀裂的眼睛。
所有这些不堪的感受在感知增强的魔法下一起被放大数倍,加上伪装的屈服,让他最终赢下了那本不可能赢下的单方面被折磨的拉锯战。
不知是因为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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