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好象被恶魔附体了一样,面对就要进行的罪恶没有一丝害怕,一丝犹豫。
一切动作都象经过了千百次训练一样精确到位,有条不紊,我觉得那时即便是谢佩已经醒来,拼命挣扎,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制服她。
最后结果还是一样。
下一时刻,一片浸透了乙醚的白纱布就蒙到了谢佩的口鼻上,本就要苏醒的半裸少女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后,又堕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
“漫漫长夜,美女相伴,任我摆布,熊熊欲火,燃烧我心,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我兴奋之下心里便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总之那高兴劲就别提了。
我重新站到谢佩的身边想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对了,“黑森林”我还未看,先看了女孩的那里再说。
我把谢佩那已经湿了的内裤一点点的从腿上扒了下来,想了一下,把她的内裤团成一小团,揣在我的裤子兜里。
然后俯下身去,来个近距离观察。
呈现在我眼中的是少女那还未完全成熟的阴户,几茎芳草被露水沾湿,软软地伏在桃源洞口。
其实我那时又哪里知道这些专用名词?
只是我如果用原话写恐怕会失去文采。有一位读者这时候喊道:“要什么文采,来点写实的!”好,就依你。
谢佩腿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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