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浮现的记忆片断顺序是这样的。
首先回忆起来的是那一本‘武侠小说’,冰川侠女和萧大侠……
然后记起来这里是要和一位叫孟军的同学看书。
最后终于发现这位叫孟军的同学正压在她的身上,软软的一动不动。
她这才猛地一惊。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我呢,还在她身上稳稳当当的神游物外呢。
于是下一刻我就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咣当’一声摔到了地上。幸好是屁股先着地,否则我可就惨了,那可是水泥地呀。
尽管如此我也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一时不辨东西。
我勉强坐起身来,抬头向上望去,只见谢佩涨红了小脸正对我怒目而视。
看那样子是恨我恨到骨子里去了。
我自知理亏,心态和刚才在谢佩身上大胆放肆时非常不同。也许是我刚才被色欲蒙蔽了的良心又重新苏醒了吧。
男人就是有这个毛病,一旦受了刺激兴奋起来,就喜欢用小弟弟思考问题,小弟弟是怎么个思维方式呢我想在座的都有体会,那就是快乐至上,泄了再说。
在进攻中容易犯个人英雄主义,急躁冒进,在撤退中又喜欢犯逃跑主义,打完了就跑。
“你,欺负我,你、你,这个流氓。”谢佩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平时口齿伶俐的她说话都结巴了。
我想说——这都是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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