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你怎么了?”
谢佩半天听不到我的动静,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哭腔,怀疑我已被地狱里的小鬼拿走了。
她个子虽高,胆子却小,在这个环境中她希望身边至少有一个人陪伴,哪怕这个人是个流氓。
“怎么?”
我回应道,好象摸到了一个小门,有一尺见方。
正想试试可否推开,谢佩的身子已经猛冲过来,几乎把我撞倒,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铸铁的炉壁上,位置正巧是上午我在讲台上碰撞的同一位置。
明明是温香软玉在怀,我却没有一丝兴奋,因为我正注视着我眼前闪烁的金色星星和在空中环绕飞舞的美丽蜡烛,好美呀~~~~,好痛呀~~~~~~,一句歌词浮现脑海:“太阳,星辰,即使变灰暗,心中的痛,一生照我心。”
谢佩却好象找到了党似的,把我紧紧抱住,身子“兴奋的”发抖,我揉着头上的大包,好不容易才可以正常的思考,见谢佩对我如此,哪里想得到她是吓成这样的?
“刚才还对我玩冷酷,现在这么热情似火?”我想道,“现在的女人呀,我真是搞不懂。”美人这么主动我也得有所表示吧?
“谢佩,你这样不好,要我抱你就说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呢?你要是说了你要,我一定会给你的,你这样搞突然袭击,搞不好会谋杀亲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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