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佩大着胆子说,她好象全然想信了我的话,不过也难怪,我说的基本上是事实么。
现在她一幅做了坏事的诚惶诚恐的样子,想看看我的鸡鸡似乎是想补救一下。
我强忍住得意之色,一本正经一脸悲凄的拉开我的内裤,我的小弟弟一副垂头丧气,苟延残喘的样子,和我的演技一般出众。
它昨夜前夜连续发射,每次发射都大有不惜精尽人亡的架势,现在多少也有些累了。
否则我还真不好控制它。
谢佩看了一会,觉得是和昨夜的印象有很大的不同,对我的话又信了几分。
“没有救了么?”谢佩对着我小弟弟的‘遗体’说道。
“我不知道球球不可以掐的……我见过的……”谢佩说到这里,突然住嘴,她偷看了我一眼,见我似乎没有听出什么来,神色稍安。
“我,真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那样。”谢佩一脸歉然地说:“要是可以把它治好就好了。”
说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拨拉了一下我正在装死的小弟弟,它偏了一下头,又软绵绵的耷拉到了另外一边,好象死得很透的样子。
(现在它的状态可以出一个谜语,打一水浒人物,谜底在第一百个回帖公布。)
“看来是死掉了,真是对不起你。”
初三的少女已经完全进套了。
“你刚才摸了它一下,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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