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别的办法……小婉姐,你别……”原来那春药的解法是这样,叫袁老师小便一次不就行了?
(我那时的还不知道什么是尿一次身子,还以为是小便的意思呢)可是柳笑眉也没有小便呀,怎么药性也没有了呢?
也许这春药也有假的?
这一阵子假药正流行,倒也保不准。
但是从袁柳二人刚才的表现看,这药倒是挺管用的,不象假药。除非是柳笑眉刚才不声不响的尿到浴池里了。我一个劲儿地琢磨。
“你是说童子尿么?你们班上那个小男生就在隔壁,他的尿倒也也许可以一试,可是我却偏偏不要你喝,且不说童子尿可不可以解得了这药,就说他小小年纪,便已知道摸……不知道是不是处男了。”
听他提到我的名字,我和柳笑眉都竖起了耳朵。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都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事后我想,我那时已不该算作处男,这尿的品质嘛,恐怕不是十分纯正,柳笑眉所服的西门惧之所以被解开,一是因为她只吃了半瓶药,二是我刚刚破处,尿液里可能依然含有一些解毒的成分。
柳笑眉轻声道:“谢谢你,刚才我还担心自己找了一个变……,可是书上写的……,我错怪了你、你……果然是……好的……”
自打我认识柳笑眉起,便从未听到过她这么细声细语地说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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