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刚清醒过来的剧烈头晕让指挥官半边身子伸出床沿,张开嘴对着地板,以防可能的呕吐物把气管阻塞住,干燥的嘴大张着干呕了数次,可连哪怕一滴唾液都未滴出。
“不好意思,我昨天好像喝多了”指挥官略带迷糊的道歉,另一只手臂在身旁轻轻拍打,似是在安抚稍许不快的枕边人。
但手上的触感并非温暖的女性身躯,而是发凉的床单和冰冷的墙壁。
手臂的寒意让指挥官稍微清醒了点,眼前的世界虽然仍是天旋地转,但不妨碍他激起的警觉。
身下只够他一个人躺的小床清晰的让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在熟悉的港区里了。
忍着眩晕开始打量四周逼仄而干净的墙壁与天花板,除了身下的这床铺,整间屋子空空荡荡。
或许,用‘牢房’来形容更加合适。
“吱呀吱呀”的噪声在头顶响起,指挥官抬起头,天花板从中间裂开一条缝,密密麻麻的金属触手从裂缝中挤了出来,嘎吱嘎吱的扭动着,蔓延着的触手爬上墙壁、一步步向呆坐的指挥官靠近,就像是它们正从外部一点点的啃噬着这个房间一样。
当然,它们并没有如指挥官想象的那样将他卷入而后开始章鱼捕食一般的撕咬,这片活动的金属如一面蠕动的墙壁停在他身前,而后缓缓揭开,像拉开帷幕一般,将帷幕后的人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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