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尽快”,大队人马是到第五日清晨,才离开天霄城,浩浩荡荡往钟阜进发。
潜伏左近的各路探子,见一众骑马武士铁桶般围着两辆大车,擎着阙字旗徐徐行经玄圃山下的舒氏直领,各村里的里正、保甲等无不出来迎接,走在队伍前头的阙入松就着鞍顶一一宽慰,并未下马,态度虽是一贯的温煦照人,此等应对也颇有新主派头,纷纷将“天霄城易帜”的消息传报东主。
这还是在外围。
即使是难攻不落的“人间不可越”,只消有人之处,便没有针插不进的缝。
有能耐在云中寄安插眼线的,也获悉墨柳忽生急病,目前在院中静养,谁也见不着,是生是死尚且两说,形同软禁。
掌马弓队的乐爷不知下落,副手易从业却站到了二爷身边。
据说阙入松登城当晚,有几具一人多高的革袋被悄悄抛下断崖,和乐鸣锋同时消失的还有几名心腹,都是马弓队里有数的能打,看来是这场政变中少数的牺牲者了。
马贼出身的乐爷,居然是玄圃山上最有骨气的忠臣,也够令人瞠目结舌的。但现实总比说部要离奇得多,无形中提升了消息的可信度。
山上诸务由阙家大郎阙鹰风暂代——毕竟他是阙入松的长子——看来长居七砦之首的玄圃舒氏也步上行云堡高氏、落鹜庄怜氏的后尘,在舒意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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