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本被安置在一处小院里,问了服侍洗浴的婢女方知,此间并非血使大人居所,而是她日常办公的书斋隔邻,距起居处还有一小段,以免被比邻而居的方骸血发现,颇有令少年哭笑不得的“金屋藏娇”之感。
服侍他的鬼面侍女们年纪虽小,却一个比一个大胆,连血使大人叼在嘴里的香饽饽也敢于出手,人人似都不介意逮着空档偷尝他一口,如非少年把持得住,从马车到浴桶的一路上能狠射它几回。
血骷髅被干得两条长腿酥透,下车都得让人扶,却把耿照安排在此,教婢女服侍他洗澡更衣,显是意犹未尽,待处理完这些时日里所积累的公事之后,便要来与少年胡天胡地,再续合体之缘。
哪知一到书斋,才发现屋内被翻得一塌糊涂,更失了件极紧要的物事,质问婢女,说是仅白如霜曾进得。
但少妇平素行事谨慎,为免瓜田李下,血骷髅不在庄内时,她连书斋这一侧的院落都不肯接近,以免被无处不在的眼线窥得,密报上司知晓。
血骷髅知其甚深,便再多给白如霜几副胆子,她也不敢背叛自己;若非如此,只能说白如霜的潜伏委实太狠,直将血骷髅玩弄于股掌间,思怒欲狂,不顾身上仅披着一袭充作晨褛的丝质大袖,衣下空空如也,赤足拖枪,长身疾起,厉叱着飞掠而出。
那当口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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