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女郎落泪,天痴不知怎的想起了明矶。
他对明矶一向严厉,授艺时从无半句好话,自非那孩子不努力不优秀,明矶够好的了,是他这张狗嘴楞不做人,吐不出象牙来;待遗憾发生,再想表明心迹,已然迟了。
心弦触动,正欲开口,却听舒意浓幽幽道:“依我之见,在陆大侠心里,对上人不只敬若天神,更多的是愧疚。他在阙府日常督促王士魁苦练神掌,严厉处远不若平日待人接物那般亲和,应是自惭断了上人的传承栽培,愧对师门,才想借此补报。这同子女孺慕双亲、不问宽严的天性,兴许是一样的。
“上人不计长幼尊卑,殷勤前来阙府探视,连我等旁人都感动不已,况乎陆大侠?由此益发惭愧,更是无颜面对上人。意浓想,或许连陆大侠自己,都没发现他等的其实只是上人一句宽慰,便只一句,他心上的巨石便能落地,与上人诉尽心中的委屈和痛苦,不再自责。”
僧人闻言,大受震动,心中五味杂陈,莫可名状。
天痴赴阙府的第二回便见到了王士魁,只瞥一眼,即知这厮身负正宗千灯手功体,莫说明矶没胆子私授,就算传予他人,恁谁也不能在忒短的时间内练成。就凭王士魁这朽木资质,轮得到他悟通神掌?如此奇才,金刚堂的好手里都挑不出半个来。
陆明矶不肯见师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