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成秋,打下满地黄叶。秋风吹拂面上,渗入一阵淡淡的爱意。
我开着小货车,在公路上飞驰。
全身是母老虎拥抱着的感觉和体味。
肌肤上黏附着她的体液和微粒。
穿了件樽领毛衣,盖不住颈上母老虎撕咬的战绩。
当年景阳岗上,武松打虎归来,一定会赤膊炫耀身上虎爪划下的伤痕,证明和他搏斗的确是头猛虎。
几天没应召,老板开除了我,并不意外,因已无心打长工。反正老头子留给我的农场,正在找买家。
无意识地在城里游荡着,在一间买女人内衣的橱窗亍了很久,想起秋风起了,母老虎白天囚在地库的铁笼里,虽然有空调,要不要给她穿点什么,让她暖一点?
店里的售货员出来,问我:“要不要帮忙?是不是要买睡袍?给老婆的还是女朋友的?……”
有分别吗?原来有。给老婆的要保守一点,给女友的可以性感大胆一点。
我说:“给老婆买,但要性感大胆一点的。”
她微微笑,点点头,而且让我用她的身材比比母老虎的尺码。她挑了一件极为性感的睡袍,游说我买。
她说:“先生,你真幸福,尊夫人身材不错啊!这件睡袍,身材一般的女人我不敢介绍。但着在尊夫人身上,把她的身材,欲盖尔彰,保证物有所值,你们都满意。”
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