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目标,就对着再深吸了口气,果然气味略浓郁了点,不过夹杂在洗衣液香味中,仍然要仔细辨别才能感受得明显。
然后我用双臂臂弯箍住妈妈大腿,把整个头都凑上去压在妈妈股间。
主攻方向当然是妈妈阴阜,我将鼻子、嘴深深陷入妈妈阴阜的骆驼趾里,因为中缝线的干扰,我鼻尖甚至在移动摩擦间被中缝线割得有点痛。
好在中缝线早就深入妈妈的大阴唇,我的舌头有骆驼趾的两半可拿捏,不需要找中缝线去对线。
妈妈这个两腿分开在椅子两边的姿势,其实没办法集中多少阴阜软肉,如果是双腿并拢点,那里的肉还更肥美。
这么形容有点俗,但是妈妈明明在两边的小腿那么纤长,小臂也那么细瘦,腰肢也如此窄紧,但是阴阜的隆起脂肪特别肥而明显。
我发现鼻子不合适攻击有中缝线的连身袜,就改为用舌头为主力。
无师自通一般,我舌头分泌了大量津液。仿佛是在给妈妈阴阜上油漆一样,我将温热的津液用舌头涂在阴阜上。
特别是舌尖努力伸长,如同软剑一样在两侧的骆驼趾和腹股沟上滑动,画笔一般沾染着津液。
舌头干了我就缩回口腔酝酿,确保每一次出击都夹带着口腔的温度。
也许妈妈会觉得下体凉飕飕的,因为大量口水湿润了妈妈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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