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双唇尝到了它。
然后我们又分开,妈妈坐起来整理头发说:“赶紧收拾一下,我肯定脸红了吧?万一来催我们就不好了。”
我凑进去仔细看了一下说:“还行,气色红润,不是那种脸红。”
妈妈再次笑得很开心的吐出了卷起来的一小截圆舌头,我熟练的含了一下就分开了。
妈妈一边从她的坤包里拿出小梳子梳头,一边开心的说:“我感觉以后我们会亲很多次。”
我看着裤裆顶起的帐篷说:“只要你别嫌我烦。”
妈妈梳完头站起来边整理衣服边朝门口走,回头对我说:“你看我这两天嫌你烦了吗?你可不止干了这点坏事。”
我手脚并用的追过去蹲在妈妈身前说:“那这样我亲一下脚也可以吧?”
妈妈扯着自己裙子想推开说:“我不是说了现在没洗脚出汗了,你还烦!”
我恳求说:“边上就是卫生间,我亲完去漱口洗手总行了吧?”
妈妈还是坚持说:“你恶不恶心啊?穿了一上午运动鞋!”
我只能妥协说:“我就亲脚面,就象征性的亲一下。”
我和妈妈打闹着下楼,到了一楼大门前妈妈正要拿下横在门后的铁棒门栓,看我还一直叽叽歪歪就对我做了个“嘘!”的动作。
她对我瞪了几眼,一脸嫌弃的单脚脱下一只运动鞋,对我递出了丝袜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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