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种极淡的咸味,必须舌头直接接触才能尝到,一旦脱离接触,味觉就感受不到了。
记得我在妈妈阴唇上舔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出淡咸味,明明外部也有充分分泌的透明粘液的。
只有真正进入洞窟内,骤然升高的温度下,涌出的分泌物给舌头感受到淡咸味。
眼泪可能更咸一些,我以前有一次哭得厉害,一颗泪珠接一颗滚进嘴里,那种咸可太明显了,比刚才尝到的滋味要咸好几倍。
妈妈可爱的假哭呜咽了几下,挪步在我身边躺下喘粗气。我也拿掉蒙住眼睛的浴袍腰带,和妈妈面对面的侧躺下来。
我为了安抚她,拉着妈妈的手不好意思的问:“刚才……我不会弄到你不舒服吧?。”
妈妈被我握着手,边说边笑的讲:“你知道为啥今天我特别……特别开放吗?”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
妈妈扭动身体靠近我,在我脸面前轻轻的说:“今天学校来消息了,你进了下学期的奥数队名单,不是学校里那个,是市里组织的。”
我知道这个所谓奥数队,就是个临时的机构。
下学期市教委会集中各校初中学科竞赛种子选手进行培训,意在提高本市明年参加省学科竞赛的平均成绩。
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去参加,因为那个奥数队是针对教学能力比较弱的学校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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