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顶到深处时,感觉到了阻力。
不是上午那种因为太干造成的摩擦阻力,而是单纯的一段段前进,让我的鸡鸡用尽了余力。
想一下沾满浆糊的棍子在浆糊桶里,万一小看了凝固程度,也是一下捅不到底的嘛。
所以我只是小幅度后撤,膝盖再次前移几厘米,沉腰前进!
这一次全跟没入,鸡鸡居然因为阻力差异,和我在体外的动作有延迟。
也就是我小腹都顶到妈妈肚子上了,里面的鸡鸡才顺着腔道缓缓的停止前进。
到了这个位置,基本上是未开拓地。
妈妈第二次发出那种干呕式的难听呻吟,而且……即使我顶到底暂停动作让她适应,妈妈居然肚子剧烈起伏一下后又发出一声干呕。
妈妈也感觉到事情不对了,它低头喘息着傻傻的看着我,我们两个互相看了几秒,妈妈的小腹又一阵痉挛,导致她低头对着自己胸口一阵干呕。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似乎回忆起了不堪的画面,任由妈妈一阵一阵的干呕。
其实也就四五次干呕,而且一次比一次间隔长,一次比一次程度轻微。
此时我无论如何都要说点什么了,于是我说:“妈,好点了吗?”
妈妈张开嘴说了句什么,声音完全嘶哑听不清。
我感觉自己在她阴道里的鸡鸡在快速软化缩小,妈妈用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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