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坚硬的鸡鸡在她柔软的体内越扎越深,可是妈妈越抱越紧的四肢让我逐渐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听着妈妈轻柔而呢喃着“嗬~嗬”的吃力吸气声,在她的浑身颤抖中无法动弹。这个声音,像极了体育课短跑后女生发出的激烈喘息声。
唯一有感觉的就是仿佛扎在一堆热果冻肉里的阴茎,它告诉我妈妈阴道里的众多小舌头们一下子收紧,一下子松开。
而阴茎根部,就是女人盆底肌那块则像铁环一样箍着我。
你自己去试试,射精前用拇指食指组成的圈箍紧阴茎根部,是完全射不出来的。
因此我虽然坚硬如铁,虽然鸡鸡龟头尖麻痒难耐,但是没有射掉。
大概这种潮汐一样的胀缩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妈妈阴道里的缩放才没那么激烈。
她缓缓放松了禁锢我的手臂和大腿,阴道深处的波涛愈发轻柔起来。
我此时才感觉到背上多处被妈妈指甲扣紧处的刺痛,不知道是不是又抓破皮了。
“不要射掉~”妈妈的声音小到只能在我耳朵边说。
我根本顾不上回答,而是感受到随着妈妈盆底肌的放松,那股阴茎的快感又逐渐回流。搞得我不得不深呼吸,来中止头皮上一阵阵麻痒的快感。
一次次深呼吸,仿佛把我从欲望深渊中拯救出来。随着脖子和脸颊一股股鸡皮疙瘩的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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