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电话里冲我老姐吼,吓得她连夜跑了一趟华京?”
风尘仆仆的汪梅韵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仿佛这个八卦比对面男人阴沉的脸色还重要。
“我没吼。”韩玉梁喝了一口果茶,看向落地窗外的雪景,“我只是告诉她,这次不帮忙,今后也别帮了。我用不起她。”
汪梅韵的表情也露出几分无奈,“阿梁,虽然我跟老姐不对付,但这次的事儿,你不能真怪她。她就一个外放的副督察,华京核心区哪个高楼顶上掉块砖,砸死十个保不准有八个比她官儿大。”
“现在这个案子已经闹大成丑闻了,陈问枢都出来表示辞去第一医院的职务谢罪,议员竞选说不定还要受影响。受害者家属先不说,光是闻着血味儿来的媒体、自媒体,卫管部和特安局也不能拿枪全打死啊。”
“薛蝉衣现在是被卷进去的医生咬住了,人家还有她那几次做手术的出诊记录,她说她不知情,别人得信啊。阿梁,这里是华京,不是新扈,不是黑街那个人比法大的地方,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薛蝉衣是被蒙骗参与的,情况对她非常不利。”
韩玉梁冷笑道:“我倒觉得,这地方很多人都比法大。因为他们懂,他们会用。我们黑街出来的傻子不会用,才会让好人进去,跟王八蛋一起受罪。”
汪梅韵叹了口气,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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