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喝了整整一大瓶水,叶春樱才恢复了气色,软绵绵走回来,一张胳膊,挂在了韩玉梁身上,“这会儿好多了。下次我得先喝够水。”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这次的损耗,摸着她的小腹皱眉道:“为方便你吸收,我把内息转化成了至阴玄寒,你到这会儿丹田外还跟凝了冰一样,出这么多汗,总不会是热的吧?”
“是难受的汗。”她点点头,很诚实地说,“可我能忍,既然能忍耐,就不需要喊停。”
“有多难受?”他此前还没给人灌功到这种程度,不免有些担心。
“嗯……”她想了一会儿,“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你在我里面越进越深,还越变越大,而我一直没有湿,也没快感。涨得钝痛,可又不是那种实质性的疼。幸亏特别凉,像是被冰敷了。到后来,唔……我没真生过,不敢说准不准,反正,是让我有种在生孩子的错觉了。”
韩玉梁大吃一惊,“都这样你还不喊停?”
叶春樱眨了眨眼,“可,生孩子怎么也会比这个疼吧?生孩子不是也能忍吗?”
“能忍,也分有必要和没必要。这个显然不至于要忍到那个程度啊!”他有些生气地提高了声音。
“没有那么辛苦。”
她凑近,把唇上的水珠蹭在他的嘴角,“玉梁,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而且,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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