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不开心都不知道,若若只能张嘴求饶,却被男人置之不理。
“贱狗!”
贺旨看着在自己脚下哭哭挣扎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辣辣的痛感从教鞭传输到女人身体的各个角落。
白若实在想不到哪里惹主人生气了。
把头埋进白色的被子,祈求能把痛感减少,闷着声音哀求道。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究竟哪里错了呀?”
贺旨感到好笑,自己做了不好的事,还假装不知道。
“啪!”一下,又抽了一鞭。
“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男人下床去开门,白若也因此得到了松口气的机会。
是外卖。
男人带着外卖走进来,此时白若才意识到哥哥脸色僵硬,似乎一进来,他的脸色就不好,只是自己因为见面的喜悦,而没有注意到。
女人抓紧时间,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自己很乖啊,没有和别人约会,也没有缠着哥哥陪自己。
男人把外卖放在床上。
白若苦恼至极,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男人更理期到了,莫名其妙生气。
外卖被打开,男人从里面拿出了冰块。
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白若后背隐隐发凉,觉得事情不简单。
果然,男人虽然放下了教鞭,但是想到了一个更加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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