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旨就像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一样。
他总是会怀疑女人背着自己找别人打炮。
即使女人并没有做,也再三跟自己承诺过不会找别人打炮。
但是他就是会怀疑女人。
承诺只是空口白话,不用付出什么,谁知道白若背后是不是这么做呢。
从认识到现在,白若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看来,她就是一个淫荡随便的女人。
即使对象是自己,她也不应该那么信任。
“贱狗!水怎么这么少!是不是背着我和别人打炮了!”
贺旨用手狠狠抽了一下女人的骚穴,发出“啪”的一声。
淫水溅了出来。
疼痛带着舒爽,女人发出呻吟声。
“啊啊啊啊,哥哥,好喜欢,骚逼还要。”
贺旨看着女人越来越骚,心里的闷气更加旺盛,不知道如何宣泄出来。
把女人操一顿吗?那不是正如了女人的意,白若那么淫荡,巴不得自己操死她,估计她还会爽得缠着我再来一次。
他想着女人会背着自己找别人,面色带有一丝丝愠怒,把桌子上用来办公的红色钢笔抽了出来。
冰冷的红色钢笔不带一丝温情地插入女人温暖的骚穴。
“贱狗!是不是找别人打炮了!老实告诉我!我最讨厌你骗我了!”
白若听到男人的质问,内心有点拿不清楚他的意思。
贺旨究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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