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这么腻味呢,你听见没有,以后这词儿我不允许你叫,你就不能叫,腻不腻人呀?”
刘若佳威胁着我,小手把我的肉棒当成操纵杆一样的,左摇右晃的。
我也不知道说啥了,我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门被打开,刘若佳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正当我想问她干什么去了的时候,一丝有些凉意的液体滴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抬头一看,刘若佳抿着嘴巴,一丝银线和我的龟头相连,龟头上是一些晶莹的口水。
刘若佳粉嫩的肉舌轻抿了一下嘴唇,把银线抿断。
她看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上一红:“看什么看?”
我立马躺下去装死,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就包了过来,握住小半截棒身和龟头弄了起来。
有了口水的润滑,龟头能最大程度体会刘若佳小手的白嫩柔软,我哼哼唧唧的,舒服的脚趾都有些发颤。
刘若佳弄着弄着,突然问道:“喂,那天在车上你是不是勃起了?”
“哪天?”我一时没反应回来。
刘若佳的手上不停:“少装蒜,就是在客车上,你用这玩意顶我的腿还摸我腿。”
她这么一说我就想到那天的事情,虽然在她心里可能已经没有什么好形象了,但是我还是解释道:“你穿那么少还把腿搭在我的身上,我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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