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克劳德这样一个朋友不得不说是件幸运的事情。
如此想着的阿德里安耸耸肩,招呼侍者续咖啡后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他在画的是自己第一部电影的分镜头,脑袋里小成本高票房的电影有很多,但无论哪个都没有他手中的这个成本低。
他其实可以回家去画的,不过原来的计划的是和克劳德碰面之后一起去吃晚餐的。
可这个家伙居然对他说什么:我可不想单独跟一个男人去吃晚餐!
而且临走还调侃他: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总喜欢在这个又小又破的咖啡馆碰面。
该死的家伙,这家咖啡馆哪里小哪里破了?
不仅干净整洁,服务态度以及外面的景色也不错,再说以前又不是没有来过……
阿德里安有些为这家咖啡馆不平的想着。
然后他微微愣了愣,随即失笑的摇摇头。
融合得真是不错,加上几个月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也好,不用担负太多的过去。
“这是……你的画吗?”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阿德里安抬起头来,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大约18到30岁左右,很帅气的同时又有种沧桑的感觉,相信为这家咖啡馆吸引了不少女性以及有特殊爱好的男性。
他注视着阿德里安手中的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起来是被吸引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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