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和小艾玛通话的好机会,可谁让阿德里安忘了关手机,而且就放在旁边,并在来之前通知了小家伙呢。
所以他最后在瑞切尔的脑袋和头发上弄得到处都是,不过她并不介意,松开绳子后随即蜷缩在桌上,迷离着眼神沉浸在其中,嘴角也是若有若无的勾起。
阿德里安也曾半开玩笑的旁敲侧击问瑞切尔,是怎么转变成这样的——尽管是他一手造成。
“谁知道呢,有时候心里的魔鬼一旦没释放出来,就再也关不上了。”瑞切尔很忧愁的回答。
但如果真以为她很无奈很忧伤那就大错特错了,或许她在两三年前的确有那么点这个意思,但是现在,别看她经常用哀愁的眼神看阿德里安,别看她被按在床上后总是一副柔弱的可怜模样,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阿德里安更好的用各种手段侵犯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瑞切尔那句话是正确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小艾玛虽然在离开洛杉矶的时候勉强同意体谅他,并且在电话上还重复了一次,但当阿德里安终于费尽心思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首先得到的依然是个大大的白眼。
“嘿,亲爱的,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而且为了躲避外面那些家伙,我不得不从后门溜进来。”阿德里安非常委屈。
“先不说是不是真的有记者在外面,就算真的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