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郑梵霖后,洛绪苒身上的燥热感却依旧存在,她破天荒的用冷水洗了个澡,结果一出浴室就瑟瑟发抖,赶紧用被子把自己捂好,心里暗骂郑梵霖这个混蛋。
这一夜洛绪苒睡得很不安稳,不停地做梦,而且翻来覆去都是差不多的画面,除了场景不同,动作却如出一辙,就是她被郑梵霖反复地抽插操干,梦里的她淫乱糜烂,被他的阳具插得娇喘连连,更是主动地骑在他身上,用柔软的媚穴去地吞噬着那根粗大,贪婪不知餍足,热汗淋漓的两具肉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交媾,好比发情期的雌雄动物。
洛绪苒知道这不是梦,全都是他们之前确确实实发生过的情事,可是她醒不过来,像被梦靥扼制住了,只能感受着郑梵霖的强势进犯,对于其他事情束手无策。
床上的娇俏可人摇头晃脑,额头直冒冷汗,嘴上溢出一声声细长的娇吟,被子被她一下下地挣脱开来,露出引人遐想的娇媚酮体,真丝睡衣已经被她撩到了胸口,一对浑圆酥软的乳房亭亭俏立,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搓揉着,柔嫩的白团不停地变形。
她的双腿紧紧闭合在一起,反复地擦拭,可是空虚的肉穴实在不能得到满足,洛绪苒的嘴里发出痛苦又绵长的呢喃,梦里的她被火热的性器所填满,可是现实里却寂寞空虚得可怕,她把手伸进去去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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