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迦阿姨,舒服吗?”李庭边用力操着边问道。
程遥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尾被抛进滚烫开水中的鲤鱼一样,一点到高温热水就奋力朝上跳跃,可最后还是回到了热水的怀抱里。
和李庭做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后庭花被塞得满满的,她想让它出来,别在插了,可双腿还是会不自觉地勾着李庭的虎腰将他压向自己,让李庭的阳具更加的深入,“老公……啊……迦儿越来越热了……要融化了……你这小机灵鬼……要把人家搞坏了才心甘啊……”
“舒服吗?”李庭又问道。
程遥迦吐出一口热气,白妩媚一笑,嗔道:“你看人家的反应就知道人家很舒服了,还问这么多干嘛。”
“那我让遥迦阿姨更舒服吧,”说着,李庭就拔出了阳具。
一种难言的空虚感马上让程遥迦抬起了头,直看着李庭的阳具,说道:“老公,你要射了吗?”
“现在玩金鸡翘臀,乖,转过去,趴在床上,”李庭贼笑道。
“那感觉像狗……”程遥迦还想说下去,但是身体已经走在意识在前面,转过身子就趴在了床上,将阴户和红肿的屁眼都毫无一点保留地展露在李庭眼帘下。
李庭伸手触摸着还深处鲜血的后庭花,深情地抚摸着,问道:“遥迦阿姨,还疼吗?”失去阳具的塞满,程遥迦真的觉得阵阵疼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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