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奴妻的一些基本的规矩令依已经学得差不多了,除了那天学到的跪姿和吃饭穿衣的礼仪,之后白令依还陆续学了坐姿,对夫主的各种敬语,以及各种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等礼仪上的一些规矩。
对了,为了让令依早日适应她奴妻的身份,在寝殿中白砚再也没叫过她皇后,都是叫的依奴,偶尔白砚兴致来了两人做爱的时候也会亲密叫她令依或者依依。
这么一天天喊下来,安然已经习惯作为白令依存在了。
今天是基本礼仪考核的日子,白砚为白令依准备的是一套情趣内衣,这些天奇奇怪怪的衣服安然穿了不少,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到现在的面不改色,过程如何暂且不表。
这是一套黑丝做的情趣内衣,内衣上只有两片薄薄的三角形薄片,内裤更是只有一根绳子做成的丁字裤,纯黑搭配纯白,极致的色差更显魅惑,令依穿好衣服后熟练地爬在地上绕着白砚走动,白砚满意后又挺胸跪在白砚的大腿之间。
由于挺胸的姿势,内衣被令依最近又大了一些的乳崩得很紧,张开的双腿间,细细的黑色丝绳陷进无毛的花唇,在白砚的注视下,花唇中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格外淫靡。
白砚看着姿态标准的白令依,蹲下身,大手探向令依的腿心,满意地看着白令依的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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