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她有没有听见,将被褥盖了回去,这次手指在她的唇瓣拨弄,试图掰开她的嘴。
过于用力的行为让温兰缓缓睁开了眼,“小,小树?你怎么……”没想到温姨会突然醒来,我呼吸一滞,随即面不改色地冷声道:“你感冒了,张嘴,我喂你吃药。”温兰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听从了我的话迷糊地张开嘴,我立马把药喂了进去,又端来热水送下。
我凝视着温兰的眼睛,“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吗?”温兰似乎被烧得脑子不太清醒,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苍白的脸撑起笑意,嘴边断断续续地低声道:“小树,没事,阿姨没事的,别担心……阿姨会好起来……”到最后身影已经低不可闻,我默默的看着她,伸手拍了拍温姨的脸颊。
“那你最好快点好起来,别死我家里了,我对奸尸没兴趣,至于报酬,明天开始穿裙子和丝袜就行。”我轻声讥讽道。
没想到温姨还靠向了我的手掌,如同求爱抚的猫儿,柔顺的头发还带着湿润散乱在到处,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我用手指梳走,眉宇间还是那样的柔弱憔悴,这样弱柳扶风般的美貌女人贴在我的掌心,性感勾人得让我越发难以把持。
我的嘲讽就这样被温姨打断,没好气地拍了拍脸,这次用上了几分力气。我拿着毛巾等等东西,只给她留了一杯水,随即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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