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一笑,“是的,你说呗,只要你不担心结果你接受不了的话。”
听到我的话温兰脸色一白,神色带着迷惑和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尽管说去,可以给我父亲说,可以给你父母说,甚至可以给任何人说,最终倒霉的也只有你不会扯到我。”我拍了拍被我一直握在掌心的纤手,这么亲昵的行为我却脸色冷漠至极。
温兰不是蠢货,她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毕竟不是殷如宁那样管不住脾气性子的女人,那苍白无力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温兰胸口起伏不定缓解不了自己的心思,面色哀伤地看着地板,她始终都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走进来就再也挣脱不出去。
从这一点来看她跟殷如宁一样愚蠢,因为恋爱脑就一头热扎了进来,以为遇到了爱情没想到成为祭品,愚蠢至极的可怜女人。
若是她真的说出去,只会让她消失闭嘴这么一个可能,父亲接受不了自己的家庭有污点,我那个母亲不会接受我被人侮辱,哪怕这件事是我开的头她也只会把温兰迷晕了送到我的床上,不管她是否愿意。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知道这女人又要忍不住情绪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说你说又说不过我,每次还想对我说教,被气着了就掉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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