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案件等抓到了嫌疑人开始进入审讯程序的时候,我再提供一份手写的证词不就好了,现在连嫌疑人都没有抓到,我提供手写证词也没有意义,这已经是我最大程度的配合了,反正我就在这里也不会出现人去楼空的情况不是吗?”
刘远想了想确实如此,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仔细追问了当晚的细节,而我也很配合地给予了回答,并且将当晚的事情完全地口述了一遍。
很快刘远得到了我提供的线索,其中多少有价值就不是他负责的事情了。
刘远起身告辞,我还真的挽留了他在家吃个便饭,他当即婉拒了下来,一去一来都是固定的套路,谁当真谁傻逼。
我将人送到门口,那个冷脸女人竟然还真的就站在门外等着刘远,见我两人出来,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而凝视起刘远,见人点了几个头不再多说,跟刘远一起离开了我家。
而我目送两人走进电梯离开,眼神还停留在那个女人的背影上,能架着一个警察来我家,对方的身份明显不简单。
“怎么,被警察吓到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漠的质问。
我将门关上,回身冷淡地看向面容娇红的温兰突然嘴角微勾,“我有什么好被吓到的。”
“强奸犯不应该害怕吗?那个人的儿子是会强奸继母的禽兽畜生,想必很多人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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