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开始有些别扭的转变,比如动不动来回在客厅走动,会反复打扫客厅的地板,又或者每天开始固定观看晚间电视剧。
我猜测到她在纠结着什么,但只是猜测,眼下我还要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开学和比较难缠的妈妈,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的目的才会想我吃一顿晚饭,尽管我不想认为妈妈她做事带有目的性,但曾经对我的教育让我停不下这样的念头。
就像蛊虫不断滋养,散发香气扰乱判断并认为这是自己的主观。
时间推移很快就来到周日,白天温姨心情不太好一上午没有起床,现在家里变成了谁先起床谁负责做饭,原本昨天应该去一趟健身房,想了想我还是放弃这个安排,这段时间一直是用家里隔间的健身器材自主锻炼。
将碗碟准备好,正打算看温姨有没有起床,好确定需不需要将午饭端出去,浴室传来水响回答了我的疑惑。
家里没有什么大人上桌动筷小孩才能吃饭的规矩,何况大人还在厕所不知道做什么,等我吃完准备收拾了温姨才从浴室娉娉走来,一手还在擦拭着头发,长发水渍光亮,看着便知道手感极佳。
将我自己那份碗碟放回厨房,我就看见她坐在餐桌上梳理头发,素白的脸蛋眉眼忧愁,想了想我走上前,取过她插好的吹风机。
温兰疑惑地回过头,我无奈地看着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