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手指穿过赵惜文散落在颈侧的头发,把它们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条随时会断的丝线。
赵惜文的呼吸乱了,读不懂她眼里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爱意,什么都没有,“赵一新。”她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颤音,像一根被拨动了的琴弦,震动还没停下来。
赵一新把手收回来,退了一步。她的左脸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纱布下面的伤口隐隐作痛,像有一条线在皮肤下面被慢慢抽紧。
“妈咪,”赵一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你去洗澡吧。”
赵惜文靠在冰箱上,手指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指节发白。
她看着赵一新转身走出厨房,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轻的,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浴室的门开着,灯亮着,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旁边的小凳子上放着干净的浴巾和酒红色的真丝睡衣,叠得整整齐齐,连睡衣的吊带都被妥帖地收在了里面。
赵惜文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她扶着墙走进去,关上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脱下那件黑色的裙子。
面料从皮肤上滑落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锁骨下面有一个淡淡的红印,是新的,带着一种暧昧的颜色,像一朵还没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