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过于耀眼,拼命的想要透过厚重的窗帘,屋内残留着浮动的花香,昨日的旖旎已经消散了一半。
赵一新俯身睡着,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眉眼,赵惜文已经醒了,挠了挠脖颈,有点蒙圈的坐在床上,努力回想发生的事情,揭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下,不着片缕,光溜溜的身子,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深的浅的乱七八糟的分布在胸前,她懊恼的捂着额头,记忆慢慢浮现,臊红了她的脸颊,哪里有半分的沉着冷静,蹑手蹑脚的离开,关上房门的时候,她看了眼还在睡的赵一新。
她像个逃兵,丝毫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身体上的酸乏和记忆里的放浪无不在诉说着昨日的疯狂,她就那样骑在赵一新身上,骑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像个荡妇一样摇晃着自己的腰肢,啊,她苦恼的锤了两下方向盘,真的该死,一团遭。
赵一新翻了个身,在床边摸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猛的清醒过来,“妈咪?妈咪?”
回应她的是沉默。
她叹了一口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如果昨夜是场梦,那梦为什么不能再久一点,再长一点,不会醒来就更好了。
赵惜文逃避似的,跑出去参加案件研讨大会了,和周秣一起。
“喝一杯?”周秣依旧是洒脱的模样,双手揣在风衣的口袋里,耐心的等着赵惜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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