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似乎对白玥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兴趣。他让白玥用嘴巴替他清理射过精的阳物,白玥闭着眼含住那根还沾着浊液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味道又腥又咸,混着属于自己的体液的黏腻触感,让他喉头一阵阵发紧。
他的口交的技巧生涩得可怜,牙齿磕到茎身时秦朔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用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教他如何用舌头、如何收紧喉管。
白玥被他按着后脑勺前后吞吐,嘴唇磨得发麻,腮帮子酸胀难忍,口水混着茎身上残余的精液从嘴角淌出来。
秦朔按着他的后脑勺射在他嘴里。滚烫腥咸的精液灌进喉咙深处,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秦朔却还堵着他的嘴,不让他吐。
“咽下去。”
白玥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精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时,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脏得无可救药,从里到外都被玷污了。
可下一刻秦朔便将他翻了过来,让他像只伏地的小兽一样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再次进入,一边缓慢地挺腰抽送,一边用手拨弄银链上的铃铛。
叮当声和白玥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秦朔用指尖沿着白玥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摸到尾椎时用力一按,白玥的后穴就猛地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
他又俯身,从后面咬住白玥的后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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