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白玥目光落在宁如满身血污、破碎不堪的衣袍上,语气里满是焦灼。
不妨事。
宁如素来如此。纵使经脉灼痛不止,周身伤口阵阵抽痛,也依旧敛去所有疲态,不肯在白玥面前展露半分脆弱。
阴影里飘出一声轻嗤。
不妨事?
戚子涧从暗处踱出半步,抱臂靠在石壁上,目光懒懒扫过宁如满身伤痕,最后落在白玥紧攥宁如袖口的那只手上,语气凉薄,你在他面前倒是永远不妨事。
也就他信你这套。
白玥闻声转头,伸手将戚子涧拉到身侧,抬手轻拍他肩头以示安抚,旋即看向另外两人:卫师兄,南宫师弟,你们可有负伤?
我并无大碍,只是衣袍被妖火焚毁。曦儿强行吸纳过多妖火,灵力紊乱陷入昏迷,并无性命之忧。卫鸣言简意赅。
白玥依旧放心不下,转头看向宁如,轻声追问:师兄,和我说说昨夜分开后的战况,好不好?
由我来说。卫鸣拦下欲开口的宁如,宁兄此战损耗极大,经脉受创严重,该静养调息。
他缓缓道出整夜鏖战。
起初三人步步受制。
卫鸣身为金灵根,天生被陵火克制,妖火席卷时体内金系灵力剧烈震颤,丹田骨骼经脉尽数灼烧。
他强行封印大半灵力,仅凭肉身持剑硬战,周身很快被烫出连片灼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