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惊恐和嫌恶的声音:啊!!这……这太……太大了!!太可怕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试探性地、被迫地握住那根几乎无法一手掌握的柱体,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暴凸的、如同蚯蚓般盘踞的青筋,掌心被那灼热坚硬的巨大龟头烫得猛地一缩,仿佛想要立刻逃离。
接着,刘总又引导着她的手,摸到了旁边老陈的。
燕子的手抓住那根同样粗硬如铁棍、形状如同香蕉般的柱体,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捏了捏那颗紫红色的、圆润饱满的龟头,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分辨和判断:嗯……这个……也好硬……像……像石头一样……
然后是聂总的。
她握住那根相对来说显得有些苗条、如同黄瓜般细长的柱体,手指顺着那轻微的、优美的弧度滑到尖尖的龟头顶端,语气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轻声道:这个……好像……挺直的……没那么吓人……
最后,她的手终于摸到了我的。当她那微凉的、带着汗湿的指尖触碰到我熟悉的尺寸和形状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剧烈地顿了一下。
她握住我那根同样坚硬滚烫的家伙,指尖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和眷恋,在我饱满的龟头冠状沟附近轻轻地、反复地打着转,甚至用指甲盖极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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