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们恭敬地上前,用银质的托盘收走了所有评分板,送往后台进行紧急统计。
我对着麦克风,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好了,游戏结束。现在,可以请女士们取下耳机出来了。
当隔板墙后的女士们陆续摘下耳机,相互搀扶着,有些踉跄地站起来时,看到的彼此都是一副令人心悸的狼狈模样。
她们无一不是鬓发散乱,精心打理的发型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额角和脸颊;精致的妆容半花,口红混着唾液在嘴角晕开,眼线也有些许模糊;原本笔挺昂贵的衣衫上满是褶皱,胸前更是湿濡一片,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可疑水渍。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汗水和浓郁情欲的复杂气味。
她们眼神交汇的瞬间,有羞耻,有疲惫,有茫然,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共同经历了一场荒诞仪式后的诡异连接感。
这场充满感官刺激与权力暗示的盲评资格赛,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而接下来的,也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正式的业务汇报环节,其出场顺序,将完全依据刚才这场无声的、只有肉体接触和冰冷打分的资格赛结果来决定。
侍者将统计好的结果用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了我。
我当众拆开,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每一位屏息等待的女士,最终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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