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早晨来得格外迟缓。
林清泉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晨光中逐渐清晰,像一张蛛网,而他就是被粘在中央的飞虫。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昨晚激烈的性爱留下的后遗症。
他侧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空无一人。
枕头上没有凹陷,床单上除了干涸的体液痕迹外,也没有第二个人躺过的迹象。
苏怜走了,像她来时一样突兀,只留下满屋子的香水味,和那种深入骨髓的、黏腻的堕落感。
林清泉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昨天触碰了沈静姝递来的笔记本边缘——她的指尖短暂地擦过他的指节,温度微凉。
而这双手,几个小时后又深入苏怜体内,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收缩与湿热。
他冲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
水流冰冷刺骨,皮肤被搓得发红,但那种触感——那种混合著纯洁与污秽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神经末梢。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接吻而微微红肿,脖子上还有一处暗红色的吻痕,藏在衣领下方,但仔细看依然能发现。
他拿出创可贴,笨拙地贴在吻痕上。
七点十分,该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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