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收到赵佳琳那条安心过一周的信息后,我确实稍微松了口气,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整个星期,我都像走在薄冰上。
上课时,目光偶尔与周梦瑶交汇,她总是迅速移开视线,表情复杂,不像平时那样直接瞪回来,反而更让我心里发毛。
周二午休,我甚至看到她一个人在天台边缘发呆,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没敢过去。
周三的体育课,换衣服时我刻意避开人群,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虽然可能是心理作用。
周四的志愿者社活动,陈学姐分配任务时,我因为走神没听清,重复问了两次,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但还是温和地又解释了一遍。
旁边几个男生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其中一个还小声对同伴说活该,心术不正的家伙。
我捏紧了拳头,但最终什么也没做。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又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品行不端的可笑角色。这种被孤立和暗中鄙视的感觉,比直接挨揍更难受。
我不得不提心吊胆地过完了一周。
每一天都格外漫长,放学铃声响起时,我既感到解脱,又对即将到来的周末——以及可能发生的清算——充满忐忑。
无论做什么,上课记笔记、吃饭、甚至晚上躺在床上,都因为担心周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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