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打算光明正大去打听,因此拜托了一位略有交情的人去暗自寻找,那人并不认识金光流,看到祂的要求后也只是挑着眉毛答应。
祂还记得自己在纸上写下的那些字迹,拥有金卷发和蓝色眼睛的女人,不是皇冠上的蓝宝石那种夺目到张扬跋扈的蓝,而是类似于天空万里无云时一浪浪漂泊的水色,或者春季初来时被融化的暖泉冲刷的碎冰。
那种特别的蓝色,祂为此甚至附上一小瓶孔雀石和蓝铜矿混合而成的矿物颜料,即便如此也难以模拟通透类似水晶的色泽。
在纸张的末端,祂留下轻微的痕迹——脸上最好要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痣。
来人端详着被祂的手心攥出褶皱的纸条,忽地笑道,您怎么喜欢上这种女人?
祂起初无言,而后又像被突然点醒似的说,只是有些兴趣,况且金发丽人的面庞上总有一颗玲珑小痣相佐,才不至于完美得无可指摘,也虚假得令人惊愕。
那人点点头,赞同这种喜爱缺陷的审美,因为太美丽的东西总是容易骤然消失。
祂决定终止这场礼貌又疏离的,和情感无关的对话,那人说可能需要很久,或许几周、 几月,因为——因为他说,我猜您一定想找到一个漂亮得令人脊背发冷的女人,像大海捞针一样难。
祂对时间的感知有些模糊,和金光流在一起的时候,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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