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木板上方,不知何时彻底陷入了死寂。
原本偶尔传来的、重物拖拽的沉闷声响完全消失了,连踩踏木板的轻微咯吱声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在这封闭的地窖里,外面的绝对安静并没有让安贞感到安全,反而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
师父去哪了?是处理完尸体离开了,还是……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扇暗门外,隔着薄薄的木板听着下面的动静?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安贞的呼吸骤然停滞,原本被快感融化得软绵绵的身体瞬间紧绷。
最直接的反应,来自于那正紧密相连的部位。
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恐慌,它们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道,死死吸附住正埋在深处的那根滚烫硬挺。
“嘶——”
黑暗中,墨玉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抽气声。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差一点就逼出了他死死压抑的底线。
他的额角立刻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安贞因为战栗而绷紧的肩胛骨上。
真是要命的丫头。
墨玉深吸了一口气,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粗喘咽了回去。
在这时候突然夹得这么紧,是嫌我活得太长了吗?
“外面……没声音了……”安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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